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激情和危情,暖味婚姻的花难开

发布时间:2019-05-14 05:50  来源:网络整理  编辑:东莞报业网小编  

  口述/杨子 撰文/唐津

  

A

  

  2005年秋天,我在美国波士顿的街头漫步时,突然发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。那是我的大学同学刘沪,自从1993年我离开学校后,就和以前的同学基本都失去了联系。

  那天是周末,查尔斯河边游人不少,他脖子上挂着相机,东张西望,旁边还有几个中国人。我走过去,他看到了我。片刻的惊讶后,总算是认出了我。赶紧给我介绍身边的几个人——都是他的同事。

  原来,他现在在浙江某市的师范学校里做着一官半职,此番来美,也算是学术考察,顺便看看著名的哈佛和麻省理工。言谈中,很是得意洋洋,又突然想起问我怎么也会在这里出现,我说正在哈佛做高访,他的嘴立刻张成椭圆。我并不想给人一种炫耀的感觉,甚至还有无数的烦恼和压力,却给别人一种高高在上的印象。

  但话题却岔不开了,他三言两语,就把我毕业后的所有情况都问了出来。我不说不好,说了似乎更不好,听惯了周遭千篇一律的赞叹,我其实早已不觉得这些表扬能给我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安慰了。但我能感觉到,这场十多年后异国街头的邂逅,对他产生了怎样的触动,至少,我不会是那个他记忆中书呆子一样、全无用处的女生了吧。

  在哈佛的高访,2005年年底结束了。我又回到了北京的学校,继续做教师。刚回北京的第二天,就接到了刘沪的电话,他很热情地问候我,又说起要来看我。他似乎在回国的两三个月里,已经将我的所有底细都打听清楚了,比方我还没有结婚,比方我现在做的主要课题,比方我的社会兼职……他态度热情,又很体贴,说起我身边没有能照顾我的人,多么让人心疼。又说还记得我读书时的样子,很淡然很清高,那时他其实根本就很喜欢我等等。这些话,听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,可另一方面,却又那么的让人耳红心跳,想入非非,更何况,对我这样一个寂寞已久的中年女人,光凭刘沪那曾经的一份同学情谊,就足够让我感动、心动又冲动了。

  从那以后,他几乎每周都给我电话。终于有一次,他主动说,等下周这个时候,我再找你好不好?听起来,似乎是一种男女的约会了,我很激动,说好的。

  于是,周末的晚上,我们就电话聊天。开始是他打给我,渐渐我觉得过意不去,因为我的收入比他多,我就主动打给他。我们聊得时间越来越长了,我本来不好意思问的话,也开始问起他来,他说他妻子带孩子去新加坡读书已经两年多了,说来说去,都是为了孩子的前途,忍着寂寞孤独和经济压力,他做了留守男士。

  听到他这么说,我立刻就觉得特别能理解。而且,我感觉似乎他和妻子的感情也不是很好。人都说,天天的交流,是很容易产生依赖的。尤其对我们这样的男女,一周一次的电话,很快就不能满足了。渐渐开始每天都通话,短信更是常常地发。

  在我们紧锣密鼓电话聊天的某个深夜,他突然不接电话,手机也没有了音讯。现在看来,也许这就是年轻人常说的人间蒸发的老套游戏,但对当时的我来说,这简直是忍无可忍的折磨。

  终于,我实在觉得熬不过去了,二话不说,直接就去了他的学校。

B

  在认识我的人的眼里,我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才女。从小到大,我读书一直读得驾轻就熟,但却没有人知道我为什么会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读书上。甚至母亲,也只是以我为骄傲,但从没有想过我内心有着怎样的痛楚。

  10岁时,我的父亲突然去世,留下妈妈带着我和妹妹生活。单身女人带着两个孩子的日子肯定艰难,见她难过,也是为了安慰她,我只能使劲读书,用好成绩来让她欣慰。13岁时,母亲重新结婚了。继父是个岁数比母亲大很多的人,身边没有孩子,我知道正因为这个,母亲才委屈自己嫁给了他。他有钱,能让我和妹妹的生活过得好一些,但他又特别的计较,每每让我们得到一些快乐,就得再听他的一番数落。这样的过程,对我来说,不是幸福,只是煎熬。看着母亲一日比一日憔悴,却依然要强打精神的脸,我开始对婚姻、对爱情这些东西产生了怀疑和悲观。我想,我是不要结婚的,我不仅要自己养活自己,而且要活得精彩富裕,不看男人的眼色。

  读大学时,身边的女同学都在谈恋爱,或者对恋爱这件事跃跃欲试,看见她们这个样子,我不仅讨厌,甚至有了畸形的对抗心理。我那种特立独行的姿态,无疑在告诉着身边的人们,我对男女之事根本没有兴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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