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到结肠癌晚期 希望有意接受捐献的医疗机构联系
詹艳梅(左)向记者表示愿意捐出自已的器官 见习记者 杨森林 摄
5月5日上午东莞柏能电子厂工人詹艳梅来电:我是一个在东莞做工近十年的新莞人,已经进入结肠癌晚期。如果我离开,我愿意捐出我身体有用的脏器,希望能给社会做出点贡献。
本报热线 22112008 记者一线报道 35岁的詹艳梅来自湖南桃江县农村,高中毕业后,在家乡做了几年事,便在家人的极力催促下,于1999年年底,与邻村的一位小伙子结了婚。由于生活比较拮据,詹艳梅婚后的生活过得并不幸福,3个月后她独自跑到东莞,进了东莞柏能电子厂,做了一名收料员。
不幸患上结肠癌
“进工厂做工,我觉得很快乐。”詹艳梅说,离开了农村进工厂,她过得很充实。在她到达东莞之后,她的丈夫也来东莞呆了半年时间,因为吃不了工厂的苦,跑回了湖南农村。詹艳梅的丈夫走的时候要詹艳梅也一起回农村,被她拒绝。两人尔后进入冷战状态。2005年3月,两人离了婚。受到感情的创伤,詹艳梅工作起来更加卖力,在柏能电子厂一干就是7年。
詹艳梅每天的工作就是调运电路板组件和各种线路插件等。轻则一二十斤,重则四五十斤的物料箱,每天要搬运上百箱。用人力叉车拉重吨位物料,对她来说是最轻松的活儿。“就想多干点活儿,不让自己胡思乱想。”詹艳梅说,作为30多岁的离异女人,她只希望能多挣钱养活自己。
詹艳梅不曾想到,不幸的婚姻之后,更大的不幸还在等待她。2006年9月,詹艳梅像平时一样,徒手搬运装满卡板的纸箱。就在她一使劲儿,准备把一箱材料搬上箱堆的时候,她感到右腹内部,好像有东西掉了下来。当时她没有当回事儿,坐了一会儿又接着干活。半年之后,她到医院检查,医生确诊她为结肠癌晚期。
由于工厂没有为工人办理社保,昂贵的医疗费用把詹艳梅压得喘不过气,工厂组织工友们为她捐了1万5千元。
“比起病痛的折磨,工厂的态度更让我痛苦。”詹艳梅说,工厂前期还积极组织员工捐款,但是得知她的病况之后,态度大转变,准备给她5万元,让她在解聘合同书上签字。“人事部经理说,不签字,连5万元都拿不到。”
厂里给5万解除合同
对于詹艳梅的说法,记者电话采访了东莞柏能电子厂的人事部于经理。她表示,给詹艳梅5万元,然后让她自己在辞职书上签字,解除劳动合同,是双方都可以接受的最好的方案。“如果她要求赔偿的金额较高,厂里也不可能同意的。”于经理说,“从4月中旬开始,厂里已经和詹艳梅开始协调沟通这件事了,但詹艳梅一直拖着没有给厂方答复。”
对于詹艳梅说自己在这个厂一直没有买社保一事。于经理说:“这个事情已经给社保局沟通过了,是工厂的一时疏忽。”
“不舒服的时候,我就想到要安乐死。”詹艳梅说,如果不是家里还有60多岁的父母,她早就选择走绝路了。“被工厂开除,在这个城市我没有任何依靠!”
詹艳梅告诉记者,她从电视上看到,国外的病人为了减少痛苦,可以申请安乐死。但是那样,她觉得愧对家人,也愧对那些曾经帮扶她的工友。她希望离开社会之前,给社会留下点什么。“我愿意把我的脏器和遗体捐给医疗事业。”她请有意愿接受的医疗机构与本报热线联系,转答给她。